见她和亲妈亲弟之间是这样的情况,程元掣问了句:“爸爸出事去世,有没有通知他们?弟弟有没有来祭拜送葬?”
“没有。”邱意浓再次摇头。
“你妈也太过分了,就算感情出问题离婚,你爸爸去世,她也该让儿子回来送最后一程啊。”
程母满脸不悦,语带责备:“你弟弟也是的,应该也有十多岁了吧,自己的爸爸去世,他都回来一趟,怎么这么不孝?”
“有些事情不方便说,是我没通知他们,我不想看到他们。”
“我爸妈离婚的原因,我一清二楚,爸爸没有瞒着我,离婚过程我也有全程参与,当时也签了协议,我不用负担她的养老赡养问题。”
“我妈和外祖家亲戚,跟我们不是同一类人,从始至终都合不来,永不来往是一件好事。”
程母听着多问了句,“既然不是同一类人,当时你爸妈为何要结婚?”
“我外祖家是沪城人,祖上也富裕荣华过,经历战争及社会变革,还有我外公不善经营,偌大家产被挥霍败光,最后为了逃避追债举家迁移到古县投奔亲戚。”
“他们在大城市里长大,在离开沪城之前都没吃过苦头,我妈更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千金大小姐,从未为柴米油盐发过愁。”
“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外公他们没有努力奋斗重振家业,反倒将我妈和大姨的婚姻当敛财工具。邱家当时家境优渥,有名声地位,最重要的是家里人少是非少,我爸外貌气质很出挑,也有文化本事,就这样被他们挑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