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这个狗男人拿工作和合作威胁,那这事就复杂了,他得罪不起商务局的人,不能断了这好不容易才拉来的财路。
这顶绿帽子,他似乎只能暂时隐忍地戴上。
见他们如自己所料的那般沉默了,李燕趁热打铁,跪在地上抱住张彪的腿,苦苦哀求:“彪哥,你相信我,我心里只有你啊。”
“我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的生意,为了给乐乐找个好学校,为了能让我们的儿子进入那个有权有势的圈子,我这才…才被迫忍辱负重啊!”
“彪哥,我今天是在门市店上班的,他拿你最近做的生意单子威胁我,我这才匆匆请假过去的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啊,你的生意在他一句话之间,这单生意涉及的金额那么大,你投了那么多钱,他要是一句话给拦了,你辛辛苦苦赚的钱就全打水漂了,恐怕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。”
“我没有办法啊,只能过去,我真的不是心甘情愿去的,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...”
张彪没有怀疑她的话,毕竟他的生意是她拉来的,一想着这生意是她陪野男人拉来的,他要戴着绿帽子过一辈子,这口恶气就难以下咽。
看着跪在地上丑陋不堪的李燕,他只觉得恶心到了极致,他不能对那个姘夫野男人动手,只得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都化作了暴力,对着她又一阵拳打脚踢,拼命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“贱人,臭婊子,老子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张彪下手狠,屋里回荡着李燕凄厉的惨叫声,她今天失血过多,情绪波动起伏大,被他踹了几脚就晕了过去。
张家公婆全都气得不轻,确认她没断气就没管了,任由着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三个人在家里破口大骂,各种污秽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