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重,手背划伤缝了几针。”
黄大潮今日心情很差,回答时表情很是不耐,“回去吧。”
黄婆子见他伤得是不重,没有揪着他啰嗦,不过张嘴就开始数落媳妇,“梦元,你那侄女真是太没良心了,大潮都伤成这样了,她就刚开始在医院照顾下,回来也不告诉我们,要不是大队长告诉我们,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意浓上午在医院照顾你?”邱梦元冷漠的问着。
黄大潮眼皮垂着,不敢看她,绷着脸回答:“我去上药时,她刚好从医院里出来,在门口遇到的。”
说完,又数落他妈,“妈,跟意浓没关系,是我让她不要说的,一点小伤而已,告诉你们听,反倒让你们都跟着担心。”
“就算不告诉我们,她也该在医院陪着你啊,将你一个人扔在医院不管,这哪像是个做晚辈的。”黄婆子看不惯邱意浓,看她哪哪都不顺眼,不挑她的刺是浑身不舒服。
“她陪着我缝完针了,后面是在输液,她守在那也没用。”
“她是侄女,但也是程家的媳妇,她有她的事要做,我这一点小伤又何必揪着人在旁边陪着。”
黄大潮心里对邱意浓恨得牙痒痒的,但不得不为她说话,“妈,人家意浓不欠我们家的,你不要总是找她的茬,说她的不是,你总是这样挑拨搞坏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让邻居们怎么看待我和梦元啊?”
“她怎么就不欠我们家了,要不是你们赶去借钱给她,他那个短命鬼爹估计现在还没埋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