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潮谨慎观察着妻子的脸色,见她似乎没有起疑,稍稍松了口气,“没什么大碍,手背划破缝了几针,输完这消炎药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你躺着吧,我去食堂给你打点饭。”邱梦元说完,转身出了病房。
见她没有多问,黄大潮提着的心落回了原处,暗暗长舒一口气,另一只完好握成拳头的手也松了。
邱梦元直接去了医院食堂,这下正是中午饭点,很多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在这里排队买饭,她也安静的跟在两个护士身后排队。
“姐,听说你们门诊上午来了一对野鸳鸯,两个都衣衫不整,头破血流的?”前面的护士低声说话。
另一个小声接她话,撇着嘴一脸鄙夷,“晦气得很,一大早接两个不要脸的,刚开始被送来时,他们说是出意外,被屋顶上掉落的瓦片给砸了,后面才发现两个人衣衫不整,那女的上衣扣子都没扣好,大喇喇敞开着,全是那印...”
屋顶掉落的瓦片?
她们说话声音小,但邱梦元听清楚了,双眼在一瞬间眯了起来。
“那女的伤得重一些,脑袋上被砸了个洞,当时李医生说缝针有风险,要她家属来签字,她说一同受伤的男人是她丈夫。”
“结果刘姐找过去,让那男人签字,男人的亲戚正好在病房里,一开口就戳破了两人不正当的关系。”
“那个狗男人的亲戚好像是他妻子侄女,那女孩长得很漂亮,当场就要去报警,喊她姑姑来抓奸,狗男人给她下跪,那女孩最后看在她姑姑和表弟妹的面上,没有将这事闹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