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多,暖阳当空时,大队长顶着草帽来敲门了:“光荣,小邱在家吗?”
“在的,还在睡午觉。”
程光荣在院子里翻晒鱿鱼,朝屋里喊了声,刚睡醒的小两口立即爬起来。
他们夫妻俩洗漱出来时,大队长站在屋檐下跟程父说话,见到他们就说正事,“小邱,你姑父上午在县里出了意外,好像是被屋顶突然掉落的瓦片砸伤了。”
“哦,这事我知道。”
邱意浓回来后没告诉家人,但刚睡午觉前跟男人说了。
大队长一愣,“你知道啊?那你怎么不告诉黄家?”
邱意浓还没开口,黄婆子如同旋风般冲进了程家院子,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一进来就指着她鼻子数落。
“邱意浓,你个没良心的,你姑父在县里出了那么大的事,被砸得头破血流进了医院,你倒好,明明知道都不来跟我们说一声,你这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邱意浓对她可尊敬不起来,没给好脸色,“这话你去问你儿子,是他不让我说的。”
“他不让你说?这什么意思?”黄婆子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