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昏迷的女人早已被热心群众送进急救室了,黄大潮这边还没晕,情况没那么严重,安排了个外科大夫来给他处理伤口。
邱意浓没在黄大潮身边守着,跑过去向热心群众们打听情况,在了解清楚后,又跑回他面前。
“姑父,跟你一起被送来的那位女同志,你跟她什么关系啊?”
“我看她伤得很重,脑袋上破了个大口子,血都止不住,这要是出了人命,你不会摊上官司吧?”
黄大潮的伤口正在处理,被她这话吓得一哆嗦,神色慌张的撒谎:“我们是同事,跟她一同去另一个同事家吃满月酒,结果碰到那条巷子屋顶上的瓦片全掉了下来,我们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砸伤了。”
见他明显慌得不行,却还是冷静的回答了,邱意浓眸光微动,语气幽幽:“姑父,你这个女同事...啧啧...真是一言难尽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黄大潮本就做贼心虚,被她这话一刺激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眼里满是惊慌不安。
他太慌乱了,说话声音都在发抖,旁边在处理伤口的医生此时看他的眼神带着深意了,也都停下了动作。
“姑父,你这个女同事也太...太...”
“她这出门去同事家吃满月酒,怎么搞得衣衫不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