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潮这段时间没来程家串门,但有去晒场转悠,那边晒的确实都是不值钱的海带紫菜,量是挺多的,墨鱼鱿鱼只有程家院子里晒了些,量不是很多。
“光荣哥,意浓朋友这边不愿多收些干墨鱼鱿鱼?”黄大潮有些不甘心的问。
“我们已经发了两次货了,鱿鱼干和墨鱼干总共加起来才六七百斤货,昨天打电话来都没说要这些。”
“她那边不收,我们也就没去村里收,自家都只晒了这点鱿鱼,全部晒干估计也就百来斤,另外让我大女儿元圆家晒了点鱿鱼,也是稍微做一点点准备。”
“其实我们也希望内地合作伙伴收这些贵的,一斤干墨鱼鱿鱼的利润,都能抵几十斤干海带了,最重要的是不费力啊。”
“只可惜他们饮食口味不同,他们习惯了淡水鱼味道,意浓说他们淡水资源丰富,江河湖泊水库池塘很多,淡水鱼品种也多,干货也多,海鱼海货很难卖动,加上运输成本高,价格高就更没人买了。”
程光荣说得一脸真诚,讲的也是实际情况,黄大潮和曹坤满肚子准备好的说辞竟说不出来了。
今日这桩生意谈判算是差不多了,程元掣恰时的说:“曹老板,你是做大生意的,我们这里小打小闹,辜负你的一片心意了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
曹坤脸上笑容有些假,“我当时听大潮说了一嘴,以为你们往内地大量供货海鱼呢。”
“海鱼在内地真卖不动,我媳妇为帮我们拉来这单生意,还特意在丘记买了些偏贵的海鱼冰冻托运过去答谢,可他们连鱼都不会处理,也不会做,跑了好多大酒楼才请到一个厨师上门做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