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严重了,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会病变,到时恐怕要开刀动手术,不动刀就...”
邱意浓刚没给她细致检查,但把脉就已确认了个七八分,“现在赶紧治,花钱要少很多,你自己也不用受太多罪。西医治疗结束后,你如果信得过我,回头我给你开些口服中药丸,吃一个月根治下。”
“哎,哎,我明天就去医院。”
陈母其实早就察觉到身体异常了,但是妇科疾病,没有跟男人儿女说,也没抽空去看医生,一直在忍着拖着。
回到家里后,陈母才将这事告诉男人,陈父当即就安排:“明天让东鸥陪你去医院,该吃药吃药,该输液输液,以后你别跟着我们出海了。”
“我不出海,你们父子三个要辛苦不少。”
陈母心疼男人儿子,总想尽量多出一份力,为他们减轻些重担。
陈父点了根烟抽,吞云吐雾了下才说:“光荣刚跟我私下谈了下,他让我也去收鱿鱼墨鱼,新鲜的或干的都卖给程家,给了我不错的价格。”
一听程父给的价,陈母眼睛一亮,“这个价格不错啊,比收购站高不少呢。”
“是啊,有搞头。”
陈父刚脑子里已算过账了,这比出海要赚得多,“他家女婿建中现在收的鱿鱼墨鱼都没卖了,全是自家留下在晒,卖干货比新鲜的更划算。你以后别跟我们出海了,我们去收货回来,你和萍子东鸥三个专心在家里晒干货。”
“好,那我明天就去医院。”陈母也想快点治好,不拖他们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