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容易也要打,拿到了这份证据,市里告不下就去省里,再不济就去京都,这世道总会有个说理的地方。”
邱意浓倒是比她们有信心,将嘴里的菜咽下去后,还提醒了句:“现在是严打时期,偷鸡摸狗的都重判,船厂这谋财害命的事只要曝光,这一批领导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也许是受她的自信感染,一向软绵安静的梁苗胆气都足了,“大嫂,我们这两天赶紧把货打包发了,忙完这一波,我们就去船厂举横幅,他们不给我们交代,我们就让船厂做不成生意,跟他们死磕到底。”
“好,我们今晚上将横幅做好,请弟妹帮我们写下横幅,事情不解决就死堵在船厂大门口。”李双梅也做出了决定。
邱意浓盛了点汤,低声跟她们说,“让大哥提前联系另外两家,跟他们约好一起去,人多力量大,多去些嗓门大的妇女同志,带盆带桶敲,把动静闹大点,但坚决不与人动手,不能让人抓到你们的把柄。”
“你们只管闹,不要跟他们谈,他们要是威胁警告,你们就闹去机关办公室和公安局,不要怕跟当官的见面,船厂再嚣张也怕你们将事情宣传开来影响他们的生意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双梅和梁苗懂她的意思。
“哎,我们家还只是沉了船,老二前天联系到的那一户最惨。”
“夫妻两个和长子都死在了海里,船也沉了,家里欠了一屁股债,房子都被债主收走了。”
“现在只剩下个病殃殃的老头和一双孙儿孙女,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,如今都是借住在亲戚家里,日子过得很凄凉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