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程元风做决定换了个无人住的荒岛,他们一家人在这里割海带,陈家去隔壁不远的荒岛上,陈东升先将他们送到这里。
头顶皎洁月光,邱意浓发现这岛上怪石嶙峋,几乎看不到绿色植被,唯有靠近水线的礁石上,附着大片大片黑褐色的海带,随着潮水涌动,如同给岛屿穿上了一条摇曳的裙边。
“好了,就从这里开始吧。”程元风安排着。
大家带上各自的工具,蹚着齐膝深的海水登上礁石滩,脚下是湿滑的青苔和坚硬的贝壳,行走需要格外小心。
他们其他人都是老手,一下水就分散开来,挥舞着特制的割刀,动作麻利地收割着肥厚宽大的海带,唰唰的割裂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了一起。
邱意浓紧跟着小姑子走,听她口头教导完,立即拿着割刀开干。
她力气不小,动作也灵活,很快就掌握了技巧,割下的海带又长又完整。
她们四个女同志负责割,程元风和程元驰兄弟俩则负责将割下的海带拖到稍高处堆积,等待稍后用船运走。
割海带没有任何技巧和趣味性,四个女同志全程低着头重复同一个动作,持续干了两三个小时后,大家都累得直不起腰了。
“休息,全都休息下。”
陈东升每隔一个小时就来一趟,帮他们拉一船送回晒场,程元风兄弟俩负责搬运也累得够呛。
此时天已亮了,邱意浓想去岛上转转,也想去方便下,跟他们说了一声就往南边走。
她沿着礁石边缘往一处背风的凹陷处移动,这处凹陷常年被海浪和潮水冲蚀,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洞穴,洞口一半浸在水里,洞壁湿滑,布满了各种牡蛎和贝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