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?”
邱意浓冷睨着他,声音不小:“姑父,你妈成天碎嘴掰扯就算了,今天她撺掇你弟弟拿着菜刀来砍我姑姑,这是小事?她今天骂我们蛮人,你弟弟又骂邱家绝户,这些都是你眼里的小事?”
“我妈只是嘴碎胡乱说的,我弟弟也是喝醉了,脑子不清醒说的,他们不是故意的。”黄大潮依旧维护他们。
邱意浓听着冷笑了下,对邱梦元说:“姑姑,你刚才应该下手更准点,直接将那渣滓的根断了,让他断根当太监。这是你愤怒激动之下干的,并不是故意的,你事后不用负责任的。”
她话是对邱梦元说的,但巴掌是扇在黄大潮脸上。
黄大潮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嚅动了几下,却没发出声音,硬生生将肚子里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“姑父,我看在姑姑的面上,我敬你一声长辈。”
“你去过邱家,去过苗寨,当了邱家近二十年的女婿了,应该对我们有所了解。”
“现在我把话放在这里,邱家就算无人绝户了,也轮不到黄家来欺辱。我今天最后一次警告你,管好你家里的泼皮碎嘴子,再有下一次,别说剁他的命根子了,我会让他们领教下苗寨收拾渣滓的手段。”
邱意浓这话带着一股狠戾的煞气,黄大潮额头渗出了冷汗,心口有些慌,嘴角僵硬的扯了扯,“意浓,不会了,我保证不会了,我们没有欺负你姑姑,以后也绝对不欺辱她。”
“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,不然别怪我先拿你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