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脚麻利地过秤算钱,“猪肉六斤八两,算六斤半,1.3一斤,猪蹄两个算六斤,八毛钱一斤,猪下水两副给一块钱就好了,猪肝就不算钱了,一共是14.2。”
邱意浓早把钱和肉票掏出来了,有零有整,爽快交到了他手里。
老板用干荷叶给她打包,得知这些猪下水是弄着吃,不是用来下地笼,抓了一大块自家种的生姜给她,让她拿回去腌制祛味。
在农贸市场里转了一圈,没找到辣椒,最后买了两斤洋葱,打算用来炒肉吃。
“琳琅的辣椒酱快来了,谭团长应该也已经寄辣椒了,很快就能吃上辣了。”
这几天嘴巴淡得没滋没味,实在难受了就往嘴里扔一颗姜糖,姜辣味也能稍微缓解下,一想到马上就能吃上辣椒了,邱意浓觉得自己的味蕾已经在欢呼雀跃了。
这下已不早了,把菜牢牢绑在单车后座上,身影在沿海小路上划出一道轻快的轨迹。
今日收获颇丰,邱意浓心情如同这沿海午日的阳光般明媚灿烂,哼着轻快的苗族小调,车轮碾过村道的碎石子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眼看再拐个弯就到家了,偏偏冤家路窄,在路口那棵老榕树下,又撞见了在碎嘴的黄婆子。
黄婆子一见到她就没好脸色,那双刻薄的吊梢眼,精准瞄到了她单车后座上那显眼的一大包用荷叶裹着的荤菜。
见有一大块能呲溜出油水的猪肉,两个大猪蹄子,还有鼓鼓囊囊一大串猪下水,黄婆子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,嫉妒得老眼都泛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