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头手里拿着烟杆,瞪了蠢婆子一眼,淬骂了句:“丢人现眼的老蠢婆。”
他们先走了,邱梦元长舒一口气,将郁气压了下去,对侄女致歉:“意浓,让你看笑话了,当年家里发生了些事情,姑姑不得已嫁了黄家,我没将这些事情告诉爸妈和哥哥。你刚才说的对,小政他们的教育该重视起来了,以后你若见到他们犯浑胡说八道,只管说教。”
“教育的事,还是您和姑父来吧。他们对我有莫名的成见,我们之间有隔阂,我还是不多嘴了。”
邱意浓可不想管,也不打算跟他们多来往,跟他们只打了几个照面,但她看透了,这三个表弟妹都遗传了黄家强大的劣质基因,再教育也上不得台面,将来不会有大出息。
邱梦元表情尴尬,但也没有强求,叹着气道:“你刚来这里,他们跟你不熟,以后相处久了,就不会这么生疏了。”
邻居们稍稍坐了坐就都回去了,程家人开始收拾打扫,程母没让新媳妇来帮忙,“元掣,你和意浓刚喝了不少酒,回屋去休息,晚饭好了再喊你们起来吃饭。”
邱意浓刚喝了几杯酒,但神清目明,没有半点醉意和困意,没打算躺床上午休,不过跟着他一同回屋了。
程元圆刚把新房里的碗筷都撤了,见他们夫妻进来了,叮嘱着:“意浓,我们这村子里有不少游手好闲的懒汉烂人,你的行李首饰要收好,平时出门柜子和房门一定要落锁。”
说完,还叮嘱弟弟:“元掣,意浓的这些银饰太精美贵重了,那些心术不正的定起了心思,门窗赶紧加固下,你平时尽量别出去,家里不要离人,要是被他们偷走了可就损失大了。”
程元圆的丈夫王建中在帮着搬桌椅,听到了她的话,凑过来说了句:“之前酒宴开席时,那几个杂碎坐在一桌,嘀嘀咕咕了半天,估计已经在打算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