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们开干时,邱意浓从树上跳了下来,扒开人群,大步来到了院门口。
“好了,拉开,全给我拉开。”
大队长不得不又来拉架,厌恶的瞪着姚母,“李桂花,你就不能闭上你的臭嘴?”
程母力气很大,收拾她时完全没收力,这一回合将姚母的牙齿都打松了,这下血都从嘴角溢了出来,疼得又满地打滚撒泼哭闹了。
“哭得这么丧,是你男人死了,还是儿女死了?”邱意浓突然出声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她的声音落入耳朵里,姚母的哭闹表演瞬间停止,直勾勾的瞪着她,声音尖锐如电锯:“你再给我说一遍!”
“你家是你男人死了,还是你儿女死了,你哭得这么伤心,是给他们奔丧送魂吗?”
邱意浓是个听话乖巧的人,她让重复就重复,语气和语调未变,脸上的表情也跟之前一样镇定。
她的话很毒,气得姚母面色青紫交加,指着她怒吼:“你找死呢。”
“我死不死,就不劳你关心了,你刚惹到我了,我现在让你履行赌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