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珑商会才是我的道之所在,墨家机关堂并不属于我。
我之所以会经营云州机关堂,因为云州的机关堂一直被公输家压了一头,我必须要证明给爷爷看,让他知道我的厉害!”
她顿了顿,
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,
“不过现在看来,我已经圆满地完成了这个任务。
云州墨家机关堂近几个月的营收,已经超过了公输家。”
陈默跟在她后面,
泼了一盆冷水:“这样的繁华,终究只是昙花一现。”
墨玲珑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
陈默道:
“墨家的机关堂并不是靠机关傀儡压过了公输家,而是靠你的营销,靠我的脸。
换而言之,
压过公输机关的,并不是墨家机关,而是你与我,等这热度一过,恐怕就要被打回原形。”
墨玲珑坦然承认:
“你说得对。
我目前采用的方式,属于商道里的‘借势’——借千夜的名气,借人心的好奇,让人们口口相传,能赚快钱,但赚不了长钱。
如果真要堂堂正正地赢过公输机关堂,
还是要靠商业上的正道,也就是‘立信’——靠产品本身过硬,靠口碑慢慢积累。
只可惜,
后者要很长远的布局。
一旦见效虽然会很稳,但起效却很慢。所以我也只能走前者,以求最快拿到结果。”
她推开商会的大门,
回头朝他笑了一下:
“我要证明给我爷爷看。
相比于钻研墨家的非攻兼爱,我更适合的还是做生意。
我墨玲珑,从来都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。”
说完,
她给了他一个房间号,
让侍者先带他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