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源修复至宝接连送入殿中,极尽朝野所能,保其性命。
数日全力施救之下,
重伤濒死的墨侯,终于缓缓睁眼,脱离昏迷。
而他苏醒开口的第一句话,
瞬间掀起朝堂惊涛骇浪,让整个天荒权力圈层暗流汹涌!
“乱战之中……我昏死前,隐隐看见……半空悬浮一面漆黑血纹令牌,令牌之上,刻着一滴凝固血珠、一柄倒悬短刃!”
“那是……行凶者留下的印记。”
一语落地,
满殿寂静!
那枚令牌样式,在场一众朝堂老臣、皇室心腹,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!
血滴子专属信物——滴血令!
……
轰隆——!
一声震怒拍案巨响震碎案上玉盏,碎片飞溅、灵气炸乱!
端坐主位的大公子姬无求,脸色阴沉可怖,怒火几乎要焚烧整座大殿!
普天之下,
唯有他麾下天荒第一刺客组织血滴子,行事之后会刻意留下滴血令!
这是震慑敌人的手段。
可这件事,
却根本不是他做的!
姬无求胸腔怒火翻涌,又气又恨,又憋屈又无力。
他的确觊觎墨渊身上的墨祖宝盒,
但他的谋划,从来都是温水煮蛙、顺势取利、不露痕迹!
他早已筹算周全——待墨渊入朝、宾主尽欢、礼遇周全、朝野瞩目散去,再合适的时间制造一场意外……
悄无声息夺宝。
坐收渔利,
绝不是这种明目张胆、当众截杀使团的蠢事!
这一场横跨两界的公开袭杀,
蠢到极致、莽到极致、更直接把最大嫌疑死死扣在他姬无求头上!
纯属无妄之灾!
凭空背锅!
替人顶罪!
“谁!!到底是谁!!”
姬无求怒目猩红,厉声喝问满堂心腹!
“此事到底是谁自作主张!敢冒用我血滴子名号,擅起战端,毁我全盘大计!!”
殿内赵乾川、步昆明、一众幕僚心腹齐齐躬身,无人敢抬头,尽数沉声否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