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尹鸩问。
余瑾摩挲着机甲的金属外壳,像是在安抚里面的意识。
她沉默了几秒才慢慢开口,“第二轮比赛结束后,因为我暴露了我的觉醒能力,火种议会的人重新盯上我了,他们属于一个秘密组织,我父母的死亡也是他们的手笔。”
“幸好这事还没捅到议会高层,他们也只敢私下里动手。半决赛开始前一周,他们逮到了机会围堵我。”
余瑾顿了顿,略过了那些惊险的逃亡,“苏铁为了保护我,义体被打烂了大半,连脑罐都受了不可逆的损伤,随时都会脑死亡。”
“也是那时候,我们误打误撞找到了巴别塔事件之前岳铁心藏的一处秘密机库。里面就放着这台样机,还有岳铁心留下的生物机甲研究日志。”
尹鸩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日志里写,岳铁心找到了一种叫‘原初灰烬’的物质,是灰菌最本源的形态。她用特殊手段从原初灰烬里培育出了一种惰化灰菌,它没有自然生成的灰菌那种觅食和吞噬的本能,不会失控吃人。”
“岳铁心试图用这种惰化灰菌编织成神经纤维和肌肉组织,嵌进机甲骨架里,这样做出来的机甲有生物活性,能自我愈合,各方面的上限都比纯金属机甲高得多,但问题也出在这儿。”
“惰化之后的菌丝没了破坏力,也没了自主学习的能力,它不知道人类的神经排布,肌肉分层和血管走向等等,没人指挥的话,最后只会长成一团乱麻,机甲最后连站都站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