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主人是谁呀？”佐伊又问。
跑跑立刻挺了挺机身，“跑跑是自由的机器人！跑跑没有主人！但是跑跑有家人……”
说到这儿，它头顶的两个镜头耷拉下来，整台机器人都蔫巴巴的。
尹鸩开口问：“你的家人是岳铁心吗？”
唰的一下，跑跑的眼睛又支棱了起来，“你认识跑跑的妈妈？”
“这个世界，所有人都认识她。”尹鸩说。
旁边露西忽然往前凑了凑，紧紧盯着跑跑，“你为什么会有情绪反应？你会害怕？会求饶？会开心还会低落？”
跑跑懵懂地歪了歪脑袋，不明白露西在说什么。
露西逼近一步，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普通AI只会执行指令，不会有情绪反馈，你为什么会有情绪？你不是一般的AI！”
露西仰头看向尹鸩，眼神因为超速运算显得格外明亮。
“我能拆了它研究吗？这对我很重要！”
跑跑闻言吓得往后退了又退，直到撞上后面的集装箱，慌乱地左右转动。
“危险！快跑！跑不掉……启动求饶程序！”
“不要拆跑跑，跑跑很有用的，跑跑会捡垃圾，会分类零件，会修理，跑跑脑子里存了好多旧世界的知识。跑跑还认识37种异种，知道25种变异植物的习性，跑跑还能找矿脉找菌核，跑跑什么都能干，求求你不要拆跑跑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