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与性命相比，未来什么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“说实话，你们居然没一人走，这让我很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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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天遥身后，柳玄越众而出，他的身影并没有如其他至高一般光彩夺目，相反甚至有些暗淡。
可这位一现身，包括玄阴在内，四大深渊至高都不自觉地避开了柳玄的视线，不敢与其对视。
对此，没有任何人觉得意外。
毕竟在没人牵制柳玄的情况下，这四人加一起都不是柳玄的对手。
就在深渊一方的气势彻底被柳玄一人压下的时候，一道漆黑如墨的枪影陡然划破虚空。
黑渊苍老的身影从虚空裂隙中走出，那双带着红光的双眸死死盯着柳玄，盯着在场的每一位联邦至高，似乎要将这些人的面容全部刻在心头。
“你的枪不错。”
柳玄笑看着黑渊，掂了掂自己手中的长枪。
他的枪也是一件灵宝，但依旧无法与黑渊手中的弑神枪相比。
“若有此枪在手，我或许能反压道一一头。”
柳玄双目放光。
他与道一打过很多次，虽然柳玄不想承认，但他的确次次都被道一压制。
两者本身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距，真正的差距是道一有至宝，而他没有。
“想要？哈哈....自己来拿。”
黑渊笑了，笑得很张狂或者说疯狂。
下一秒，一股恐怖的气息陡然于黑渊体内炸开，一时间居然压过了柳玄。
不只是他，玄阴等人的气息也在暴涨。
看到这一幕，所有联邦至高眼中都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无奈。
如果说寻常的文明是依附于位面，一旦到了生死存亡之际，位面意志就是该文明最后的底气。
而如深渊、联邦这等顶尖文明，他们已经不单单只是依靠位面意志，而是依靠整个文明的意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