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，陈墨来到通天阁也有近一周的时间。
这几天陈墨见了不少人，寿元将近的老陈，极为善谈的老周，话不多但对陈墨很是亲近的‘年轻学长’萧何。
顺便说一句，老陈死了，就在陈墨抵达后的第五日。
那一天，这位活了近十万年的神道真神，如陡然化开的冰水，缓缓于小楼的石阶前碎成了光沫。
诡异的是，除了陈墨外，少有人提起此事，大家似乎有意地避开了这个话题。
“一位真神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。”
坐在小楼的石阶上，陈墨的右手轻轻拂过地面。
他依稀记得，这位临死前就一直坐在这，遥望苍穹。
“学弟。”
“萧学长。”
陈墨抬头，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一道年轻身影。
萧何，比他更早一批进入真龙罪界的‘囚徒’，不过真神一转的修为，比陈墨还低。
据此人所言，其误入此地时，还只是一名在群星域历练的大四学员。
大四，真神，也算是天才了。
“我知道你的感受，当初我也与你一样，慢慢地就习惯了。”
萧何坐到陈墨身边，很是随意地以双手做枕躺在了凹凸不平的石阶上。
“其实我很庆幸，庆幸我只是真神，真正痛苦的是王意学长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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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何再次开口，语气居然有一种难言的轻松。
“学长.……”陈墨欲言又止。
“不用安慰我。”
萧何摇了摇头:“我和老陈不同，我可不会这么窝囊的死，要死我也必须死在……”
萧何话音未落，原本平静的通天山脉陡然颤动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