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座满载的水坝而言,往往只要一道很小很小的裂隙,便有崩溃的可能。
……
当陈墨再次见到邺秋时已经是七天后。
这七天,炎狱中的其余主神陆续醒转,在陈墨的解释下先后选择离去。
就连杜明也在第五天的时候离开了炎狱位面。
“师兄。”
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身前的邺秋,陈墨赶忙起身。
“都走了!”
“嗯,大家都很感激您,本想亲自与您道别,但都被我劝走了。”
陈墨明白,邺秋的突然离开绝对不是小事,这种情况下也没必要客套了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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邺秋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。
这几天,他与江无涯,阙斗一起走遍了各个遭遇截杀的地域。
这既是显示联邦对于此次事件的重视,也是在帮江无涯收集足够多的‘因’。
论命运一脉的造诣,主世界无人能与江无涯抗衡,这种寻根溯源的事,自然得落在他的头上。
然而结局却并不好,或者说早有预料。
有同层次强者的谋算,即使是江无涯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“师兄,到底出了何事?”
陈墨尝试着开口。
“唉!”邺秋看了眼陈墨,犹豫了数秒,这才叹气道。
“此次前来为我庆贺的十二家至高文明,除了至高亲自到场的天树界外,其余皆遭遇了袭杀,无一人生还。”
陈墨微微变色,却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消息感到惊讶,而是……
“提前了这么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