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河微微一怔,旋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绫清竹耳根微红,语气却依旧清冷,只是那抹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。
蓝河笑着握住她的手,将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拢在掌心,低声道:“我笑你呀,想多了。”
他顿了顿,收敛了笑意,认真道:“心璃姐舍不得我,我自然也是舍不得心璃姐的。只是九尾狐族有件东西,我觉得适合心璃姐,想着帮她搞到手,这才答应带她一起回去。”
绫清竹闻言,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只是那只被他握着的手,轻轻反握了一下,但又舍不得用力,反倒是像撒娇一样。
蓝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又忍不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————没有。”
绫清竹别过脸,语气依旧淡淡的,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,却出卖了她。
蓝河没有说话,他只是忽然伸手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了回来。
绫清竹微微一怔,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下一瞬,蓝河低头,吻了上去。
绫清竹整个人都僵住了,那只被他握着的手,指尖微微蜷缩。她忘了反应,也忘了呼吸,只觉得浑身都瘫软了下来,若不是被他揽着,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蓝河才缓缓松开她。
他看着她那双泛起水光的眸子,唇角微微扬起:“还说没有?”
绫清竹红着脸,瞪着他,半晌才憋出三个字:“登徒子————”
蓝河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得更灿烂了。他凑近了些,低声道:“登徒子怎么了?能把你这个仙女拐到手的登徒子,那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。”
绫清竹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继续瞪着他,可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分清冷,分明是羞恼交织,水光潋滟。
蓝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又低头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他笑着松开手,却依旧牵着她的指尖,“走吧,再不走,一会儿该被人看见了。”
绫清竹咬了咬唇,别过脸去,却没有甩开他的手。
几日之后。
战王府的一座庭院之中。
阳光洒落,院中清幽雅致,一张石案摆放在树荫之下,案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炼器材料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——
蓝河端坐于案前,闭目凝神,正在调整状态。
今日他要做两件事,一是为应欢欢炼制一件天阶灵宝,二则是将那二干柄从剑墓中得来的长剑修复如初。
庭院中,三道身影各自落座。
应欢欢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,双手托腮,眼巴巴地望着他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绫清竹立于不远处,一袭青裙,清冷如霜。她本不喜凑热闹,却被蓝河一句“来看看我炼器的本事”给留了下来,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,眸光柔和。
姜茵茵坐在另一侧的石阶上,双手抱着膝盖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,好奇地打量着案上的材料,时不时又看向蓝河,眼中满是新奇。
就在这时,应欢欢忽然站起身,走到姜茵茵面前,歪着头打量着她。
“小妹妹,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啊?”
姜茵茵眨了眨眼,也歪着头看她,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。
“我也觉得————好像在哪儿见过你。”
两个少女就这样大眼瞪小眼,脸上都带着几分迷茫,却又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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