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清竹愣住,眼中泛起层层涟漪。
蓝河继续道:“历代先辈做不到的,不代表你也做不到。规矩是人定的,定规矩的人,未必比你更懂太上感应诀。”
他伸出手,再次轻轻握住她的手,那只小小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发烫。
月光下,他一字一句,认真而坦诚:“清竹姑娘,我心悦于你。”
绫清竹整个人愣住,那双清冷的眸子骤然放大,涟漪变成了惊涛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,红晕如潮水般涌来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慌乱。
良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轻得像是梦吃:“你————你怎么敢————”
蓝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因为是你,所以敢。”
“贵宫主若是不满,大可去找我家掌教论道。”
“贵宫诸位生玄境长老若是不满,大可来找我。”
他微微扬起下巴,月光下那张年轻的面庞上带着几分笑意,却让人不敢轻视:“蓝河不才,且有一二手段,能让诸位长老闭嘴。”
绫清竹看着他这副模样,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上,笑意如同月光下绽放的昙花,美得惊心动魄。她努力想要压住嘴角,却发现怎么也压不住,索性任由它扬起。
“你好狂啊————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,可那双清冷的眸子中,却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欢喜。
蓝河看着她笑,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绫清竹注视着他,月光下,她的眼中泛着从未有过的光彩:“方才你问我的时候,我还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但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喜欢的就是眼前这个人,这个意气风发、敢说敢当,有着一身少年气的蓝河。”
蓝河怔住,旋即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欢喜。他再也忍不住,上前一步,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
绫清竹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扎,反而缓缓擡起手,环住了他的腰。
月光洒落,竹林静谧,两道身影紧紧相拥。
良久,蓝河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。月光下,那张清冷的容颜上染着淡淡的绯红,美得不可方物。
他终是没能忍住,缓缓低头,吻了下去。
“嗯————”
绫清竹微微一颤,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嘤咛,像是受惊的小鹿。她的手抵在他胸前,却使不出半分力气,最后只是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良久,唇分。
绫清竹垂着眼帘,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,连呼吸都乱了分寸。她不敢擡头看他,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:“你————你放肆————”
蓝河低头看着她,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,低声道:“嗯,放肆了。”
绫清竹擡起头瞪他,可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,哪里还有半分威严,反倒像是在撒娇。
蓝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又低头。
“还放肆————”
绫清竹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彻底淹没在月光里。
翌日,战王府。
竹林之中,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,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,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