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蓝樱站了出来,坦然道:“老祖宗,我没有修炼过。那门剑法虽是造化武学,却太过艰深,对悟性要求极高。我琢磨了数月始终不得入门,便索性放弃了,转而修炼了其他武学。”
她说这话时神色坦然,並无半分扭捏或羞愧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。
老者笑了笑,倒也没有责怪之意,反而点了点头:
“取捨有道,也是明智之举。武道一途,並非所有路都適合所有人走。知道自己不適合什么,比盲目坚持更要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温和地看向蓝樱:
“一会儿我另传你一门上等灵武学便是。虽不及仙剑术那般凌厉霸道,却也足够你受用终身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青风,道:“你呢?”
青风微微欠身,神色平静如水,语气不卑不亢:
“回老祖宗,晚辈修炼过。青家与蓝家世代姻亲,家中確有太清分光剑的完整传承。晚辈自幼修习,至今已有七载,已然圆满。”
老者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之色,难得地多看了他几眼:
“七载能圆满,已是不易。这门剑法確实难修,便是蓝家嫡系子弟,能將其修至圆满的也屈指可数。你能做到这一步,足见根基扎实,悟性不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蓝河身上,神色又恢復了最初的平和:
“既然如此,你们两个小子便隨老夫修炼仙剑术。”
老者转过身,抬手指向崖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长剑,语气沉凝道:
“这里是剑墓,本就是修炼仙剑术最好的地方,这里的每一柄剑,都是最好的老师。”
“每一柄剑之上,都蕴含著不同的剑意,有著各自的性情。你们接下来要做的,便是以自己的剑意去和它们切磋,碰撞,征服。”
老者顿了顿,目光扫过崖壁上那些或完整或残缺的长剑,语气里多了几分实在的意味:
“这里的长剑,最低也是地阶灵宝。虽然有不少已经残缺,但拿来给你们修炼,绰绰有余。作为奖励——”
他看向三人,唇边露出一丝笑意:
“你们能征服多少,便可以拿走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