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蓝河忽然又问:
“方才在台上,你与那罗鷲交手,用的戟法有些意思。自己琢磨的?”
林动心头微凛。
那一套戟法乃是小貂传给他,他自己从石符中推演而来,並不属於大炎王朝任何一派的传承。他不知对方是隨口一问,还是看出了什么端倪。
“……算是。”他答得谨慎。
蓝河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“初入造形,能把罗鷲逼到那份上,不错。”他语气淡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大炎王朝这地方,能有这等悟性,难得。”
林动怔住,他没有想到,这位高高在上的战王府公子,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不是居高临下的俯视,也不是敷衍的客套,反而是一句难得的讚许。
他握著古戟的手微微收紧,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的弦,似乎在这一刻鬆动了几分。
蓝河却不再多言,他收回视线,转身朝正堂走去。
“林动。”
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依旧平静无波。
“你的路还长,不必急於一时。”
林动抬头,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心中一时有些摸不透此人话语中的意味。这是勉励,还是仅仅隨口一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