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隱藏的修为始终停留在元丹境大圆满,並未暴露更多。
真正的修行,是在夜深人静时,在布下简单隔绝阵法的静室中进行。
吞噬祖符的威能比他想像中还要给力,藉助祖符那近乎掠夺般的吞噬之力,海量的涅槃丹被转化为精纯能量,推动著他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。
不到半月,那层阻拦无数天才的造气境壁垒,在雄浑力量的衝击下轰然洞开。
他没有停歇,继续巩固、积累,气息一天比一天强大浑厚。
而那位暂居听雪轩的陌云长老,也如她所言般深居简出,除了每日清晨固定的元气吐纳引得王府西苑上空隱有异象外,几乎不见外人。
綾清竹更是踪跡难觅,仿佛彻底融入了那方清幽院落,唯有偶尔飘出的一丝极淡极冷的剑气,显示著她的存在。
这种平静,却隱隱透著一股压抑。
王府上下,从蓝忠到普通僕役,经过听雪轩附近时都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,仿佛里面盘踞著什么沉睡的猛兽。
蓝河心中清楚,这份平静,维繫在父亲出关之前。
……
半个月时间,转瞬即逝。
这日黄昏,蓝河正在自己院中假山旁静坐调息,感受著体內那已然臻至造气境小成的雄浑元力在经脉中奔流不息。
吞噬祖符在泥丸宫中静静悬浮,散发著幽邃的光芒,与他的呼吸隱隱呼应。
突然——
“蓝战!你给我滚出来!”
一声清叱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传遍整座战王府,乃至小半个皇城!
声音冰冷而蕴含著压抑已久的怒意,正是陌云长老!
蓝河猛地睁开眼,只见一道月白色的流光自听雪轩冲天而起,悬停在王府上空。
陌云长老凌空而立,月白长袍无风自动,生玄境强者那浩瀚如海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笼罩四方。
天空中的云气仿佛都被冻结,王府內的花草树木簌簌发抖,许多修为较低的护卫僕役更是脸色发白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躲了半个月,还不够吗?今日你若再不出来,我便拆了你这战王府!”
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被长久等待耗尽的耐心,以及更深沉的怨懟。
王府各处顿时一片慌乱。蓝锋与蓝樱的身影几乎是同时从皇宫方向疾掠而来,落在前院,面色凝重地望著空中那道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