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面官纹沿匣底扫过,又绕向封口。
青白光纹流转。
片刻后,验禁纹恢复平静。
通过。
这座验禁台专查引脉、破阵和扰禁之物。合规私物只验禁性,不拆封验材。
黑衣监事看了一眼结果,将东西推回叶霄面前:
“自己的东西自己管。”
“阵别碰。”
他顿了一下:
“也别试着引脉气。”
叶霄擡眼。
黑衣监事语气平淡:
“总护阵真被你牵动。”
“先死的是你。”
叶霄收起东西:
“明白。”
监事翻过许可,核对最后一处范围:
“三道门。过完以后,里面就没人了。”
“没人?”
黑衣监事把验禁铜片扔回槽里:
“有什么好守的?”
“人进去,总护阵重新认一次签。”
“越界,它拦。碰阵枢,它锁。谁敢牵主脉,它先镇谁。”
他说着擡起眼:
“真动了内护或者主脉,宫里也会收到警讯。”
“到时候,谁的身份都不好使。”
叶霄道:
“知道。”
一旦警讯传入王宫,这趟西南之行便远不止铸骨失败那么简单。
可他要的,偏偏就是许可明令禁止的那一缕龙脉气。
叶霄神色如常,没有再说。
黑衣监事看他应得干脆,语气放缓了些:
“按签办事就行。九轮做完,正常出来,谁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他把入场铜签往前一推:
“去吧。”
叶霄接过铜签,走向里面的石道。
……
官门之后,石道一路向下。
初时不过数人并行,越往里走,石道越宽。
黑石铺成的地面平整厚重,两侧墙脚的官纹沿石壁盘旋向上,最后爬满穹顶。
一条条暗金阵线交错而过,又从另一侧没入山体。
叶霄走在石道中央。
脚步落下,石壁上便有细纹逐次亮起。
第一道封门验人。
叶霄将入场铜签嵌进门侧验槽,官纹扫过周身。
通过。
铜签从验槽弹回掌心,厚重石门随之开启。
第二道验签。
铜签再次亮起,与门上的阵纹相互印证。
通过。
石门开启。
叶霄穿门而过。
第三道核今日允许进入的范围。
西南观脉外廊。
北仓上游参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