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属主折?”
叶霄将批页推过去。
上面写得很清楚。
每一器都有自己的器属主折。
外围阵路可以后添。
支路可以改。
主折不变。
哪怕只剩外泄残痕,只要主折还留着,也能辨是不是同一器。
叶霄忽然问:
“同一器,主折一定相同?”
冯定川重新看了一遍批页:
“按镇城使批下来的规则。”
“相同。”
叶霄没有再问。
目光重新落到王城拓纹上。
最深处。
旧纹先折。
再回。
随后向内扣住。
他看得很慢。
黑炉城那道残痕,他亲眼见过。
那半枚乌铜旧印底下,残纹虽然已经断得厉害。
可留下的器属主折,不是这个走法。
叶霄眼底微微一沉。
他对镇武九器所知不多。
但有一点已经足够确定。
黑炉城是一器。
王城这里。
是另一器。
叶霄收回目光。
镇城使的批页也只到这里。
镇武九器体系。
活性主纹节点。
器属辨法。
没有器号。
没有器名。
更没有本体位置。
王城这枚节点从哪里接来,同样没有写。
叶霄合上批页:
“够了。”
冯定川点头:
“先办眼前的。”
桌角还压着白日那张验录。
冯定川伸手抽过来。
无器先辨。
三处标位。
随后器验。
三处全中。
他看了一遍:
“这张不能漏。”
“发现过程随案封。”
叶霄点头。
验录与王城拓纹一并收入本案封袋。
啪。
第四处案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