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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不够。”
顾昭衡道:
“是这个第九十,早就不能拿来算他了。”
陆照庭看着他。
顾昭衡问:
“齐执羽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“原来的第九十。”
陆照庭道:
“叶霄问席,他死在台上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顾昭衡道:
“齐执羽在第九十坐了两年。”
“期间有人问过他的席,没人把他打下来。”
陆照庭神色认真了些。
“叶霄问席那天,名籍还在外门。”
顾昭衡继续道:
“前一场刚打完。”
“没歇。”
“转头就递了问席令。”
前厅静了一瞬。
“最后齐执羽死在百席台。”
“叶霄接了第九十。”
陆照庭缓缓道:
“外门名籍。”
“直接登百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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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顾昭衡道:
“元武山开山至今。”
“第一个。”
这一次,陆照庭真没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朝后院方向看了一眼:
“这事传到府城的时候。”
“可没人说这么细。”
顾昭衡道:
“所以我才说。”
“你们知道的只是第九十。”
她喝了口茶:
“而且那已经是之前的事了。”
陆照庭立刻看回来:
“还有?”
“离山以前。”
顾昭衡道:
“他又打过一场。”
“谁?”
“唐人烈。”
陆照庭脸色顿时变了:
“斗战峰那个唐人烈?”
“对。”
“百席第三十七?”
“就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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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照庭盯着顾昭衡:
“为什么打?”
“争王城镇城司的驻任主牌。”
顾昭衡道:
“只争任务,不动席位。”
陆照庭已经听出了意思:
“谁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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