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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霄该死在这里。
这一次。
断天命斩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第三重。
落。
墨袍主事心头骤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。
明明所有东西都还在。
可那个本该撑得住的结果。
没了。
咔!
青黑铁尺从旧裂处彻底崩开。
墨袍主事瞳孔骤缩。
护体罡瞬间向胸前汇聚。
刀锋已落。
轰!
罡面猛地向内塌陷。
圆满罡气仍在疯狂补入。
新聚起的罡层才刚刚撑住。
沉黑长刀已经继续向下。
轰!
护体罡彻底崩散。
满地药叶、碎木与焦灰同时被气浪掀起。
下一瞬。
刀锋已斩入。
嗤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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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墨袍主事左肩下方斜斩而入,一路切过胸前。
鲜血顺着乌沉刀锋甩上后方碎砖。
墨袍主事身体猛地一震。
仍没倒。
右手还握着半截断尺。
甚至还想继续往前送。
叶霄抽刀。
再进半步。
刀柄正撞胸口。
砰!
墨袍主事整个人向后倒飞。
轰!
身后的半扇内堂门框从中断开。
木屑与碎砖一起坠落。
墨袍主事重重摔在门边。
半截断尺从掌中滚出去。
当啷。
皮下那些赤黑纹路仍在发亮。
很快。
一条条暗下。
先是手臂。
再到肩头。
最后退回胸骨。
焦腥味反而在这一刻更重。
白眉药师扶着铜轮,嘴唇动了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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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主事……”
无人回应。
墨袍主事眼睛还睁着。
眼神已经散了。
叶霄站在两步外。
沉黑长刀斜垂。
刀尖的一滴血落上青砖。
啪。
墨袍主事胸口最后一道赤黑纹彻底暗下。
气息也随之断绝。
里院安静下来。
墙角碎炭还泛着暗红。
翻倒的铜炉歪在墙根。
断掉的药架压着满地药材。
薄白药雾从碎砖与残墙间缓缓散开。
方才还合起来杀人的整座杀局。
只剩满院残局。
叶霄看向白眉药师:
“焚髓,烧的是什么?”
白眉药师沉默片刻:
“髓元。”
他看了一眼倒在门边的大主事:
“拿髓元换一时爆发的禁术。”
叶霄问:
“东西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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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眉药师眼神微变。
叶霄没催。
片刻后。
老人道:
“原卷在禁库。”
“和它配套的几种补髓药,也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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