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站稳。
第三杵就会回来。
叶霄没给他这个位置。
一步跟上。
老人换位。
叶霄随之落步。
铛!
刀杵再撞。
灰发老人借反震后退两尺。
落脚时,位置却比自己算好的短了一截。
老人眼神终于变了。
第三杵没能起顺。
老人立刻转向。
左侧还有晒药架间的窄路,只要穿过去。
镇地三杵还能重新起势。
他脚下一扭。
叶霄也在这时落步。
老人要踩的那块青砖先向下一陷。
腰胯刚要换力。
少了一线。
:
沉黑长刀已经逼到身前。
老人只能横杵。
当!
乌铜药杵剧烈震颤。
虎口终于裂开。
鲜血沿粗糙杵身往下流。
第三杵。
又被截住。
灰发老人咬牙再退。
身后是一排已经倒下的晒药架。
他抬脚便踢。
轰!
整排木架横飞。
竹匾、干药、碎木一起砸向叶霄。
既挡刀。
也挡视线。
老人借这一瞬强行向右换位。
药架还在半空。
乌沉刀锋已经从漫天药叶中劈开一条路。
叶霄跟到了。
当!
老人再次架住。
两只手掌本就已经裂开,这一撞之下,鲜血溅上乌铜药杵,又在脚边青砖落下几点暗红。
他继续往后退。
脚后跟重新踩实的一刻。
:
脸色彻底变了。
身后是先前撞碎的黑木药柜。
左侧,翻倒的晒药架堵住半条路。
右边墙根,碎砖与先前滚过去的铜炉又占去一块。
真正还能退的。
只剩身后那一小块青砖。
叶霄再落一步。
很轻。
老人脚边尘灰只往下一伏。
两人之间已经只剩三寸。
灰发老人猛吸一口气。
镇罡圆满的罡气尽数回拢胸前。
乌铜药杵横在身前。
厚重武意也全部收了回来。
镇地三杵已经没了重新起势的距离。
只能守。
墨袍主事瞳孔微缩:
“接住!”
叶霄双手握刀。
神威破天刀。
第一重。
当!
沉黑长刀斩上乌铜药杵。
灰发老人双臂猛地往下一沉。
脚下青砖同时裂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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胸前罡气剧烈震荡。
撑住了。
第二重紧随其后。
同一刀里的第二股重劲沿刀杵相接处直接灌下。
轰!
乌铜药杵向内弯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弧度。
老人两只虎口同时崩开。
鲜血瞬间染红掌心。
胸前护体罡也被这一重刀劲炸散一片。
余下罡气迅速回拢。
他眼底猛地亮了一线。
能接。
镇地三杵虽已散势,可一身打磨多年的罡气与武意还在。
只要卸掉后面的刀劲。
只要再多拖几息。
叶霄体内那口毒,就可能先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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