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位置,却还是太重。
叶霄收回目光。
两人绕过镇城塔。
塔后是一座不大的内院。
三面值房围着一块石坪,最里面那间门窗半开。
门前站着两名内值镇城卫。
看见卢行舟,两人先抱拳:“卢副使。”
随后才注意到他身后的叶霄。
其中一人目光明显停了一下。
卢行舟问:“王大人在?”
“在。”
那镇城卫又看了叶霄一眼,侧身让开。
卢行舟走到门前。
擡手敲了两下:“大人。”
里面传来声音:“进。”
卢行舟推门。
叶霄随他进去。
内值房不大。
一张长案,两只卷匣,墙上挂着天渊城巡图,临窗还摞着几册刚送进来的巡卷。
王镇城使坐在长案后。
手边摊着一卷巡城簿。
听见开门声,他头也没擡:“什么事?”
卢行舟道:“有人找你。”
王镇城使这才擡眼。
目光越过卢行舟,落到叶霄身上。
翻卷的手停住。
他看了两息:“叶霄?”
叶霄道:“王镇城使。”
王镇城使把巡城簿合上,从案后站了起来。
随后笑了一下:“你这个名字,在我案上出现过不少回。”
“人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说着,他擡手往案前一引:“坐。”
叶霄没有动,只道:“今早旧药院的巡记。”
王镇城使看了他一眼。
也没觉得被驳了面子,反而直接伸手从案边抽出一页纸:“先看这个也好。”
巡记被推到叶霄面前。
卢行舟原本已经准备往外走。
王镇城使叫住他:“行舟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
卢行舟脚步一停:“我也留?”
“旧药院那条线,你比我熟。”
王镇城使重新坐下:“有漏的,你补。”
卢行舟想了想:“也是。”
自己拖了把椅子,在旁边坐下。
叶霄拿起巡记。
巡查。
出入。
值守。
都记得清楚。
最下面只有两个字。
无异。
卢行舟道:“今早那趟我也看过。”
“没动静。”
叶霄把巡记从头到尾看完。
这才放回案上,拉开椅子坐下。
王镇城使等到这时,才重新伸手,从案边抽出另一册旧卷。
翻了几页。
一张已经压过卷印的旧记被他抽了出来。
“既然回来了。”
“还有一页东西,你该看看。”
叶霄擡眼。
王镇城使把旧记推过去:“靖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