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脸色微变,低头重新看了一遍:
“我去核身份牌。”
宁知衡把册子递回:
“现在去。”
执事刚接住。
宁知衡看着他:
“人都死了。”
“名字别再写错。”
执事手指一紧:
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快步下了石阶。
孟长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虞仲夜也收了话。
主台安静片刻。
上官瑶玥忽然问:
“西仓左线,叶霄那份战报到了没有?”
宁知衡抬起眼:
“叶霄?”
孟长歌在旁边道:
“内门百席,第九十。”
宁知衡这才看向手边那摞刚送来的战报。
翻过几份。
找到了。
“西仓左线。”
上官瑶玥问:
“怎么样?”
宁知衡打开战报。
第一页看很快。
到了第二页,速度慢了下来。
“诱口看出来了。”
“没正面撞进去,绕了侧后。”
“骨黎统领带人回杀,他也没跟着往前追,先把仓口钉住。”
宁知衡往后翻了一页:
“之后继续往北。”
“拿一处。”
“留一处。”
他看完最后一行,合上战报:
“会杀人的多。”
“杀出去以后,还知道把打下来的路留在自己手里的。”
“少。”
“脑子清楚。”
虞仲夜这才抬起眼:
“第一次带线?”
上官瑶玥道:
“第一次。”
虞仲夜点了下头:
“第一次带线,能做到这样,不差。”
孟长歌笑了一声:
“这话从二师兄嘴里出来,分量不轻。”
虞仲夜道:
“一个人往前冲,只管自己。”
“带着一条线,走错一步,后面的人都跟着吃亏。”
“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停。”
孟长歌眉梢一挑:
“原来二师兄真会夸人。”
虞仲夜看了他一眼:
“我在说战报。”
孟长歌点头:
“行。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宁知衡把战报压到手边。
张问鼎这才开口:
“以前呢?”
孟长歌看向他:
“叶霄?”
“嗯。”
孟长歌想了想:
“最早在天渊城见过一次。”
“城主府那一夜,他刚从重牢里出来。”
“锁罡五十九日,人没废,境界反倒往前走了一步。”
虞仲夜抬了下眼。
孟长歌继续道:
“那时候我就觉,这人够硬。”
“放在天渊城,甚至临渊州,都算出色。”
他说到这里,笑了一下:
“不过到了元武山。”
“就重新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