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边已经收完了。”
“刚接到令,就带人过来补这里。”
何炎初道:
“那你确实来晚了。”
齐观言看他一眼:
“少意。”
他又扫过正在重新整队的镇岳弟子:
“既然这里也开了,就一起往北。”
何炎初点头:
“正好。”
齐观言将王骨收入腰囊。
跟他过来的十余名镇岳弟子也直接并进队伍。
众人才刚重新聚拢,北面忽然传来急促兽蹄声。
“北线新令!”
一骑沿旧道疾奔而来。
到了近前,背上的镇岳弟子翻身落地,取出山图便快步走来。
齐观言与何炎初同时迎了过去。
山图展开。
上面已经多出数道新画的黑线。
传令弟子先点东面:
“东线破了。”
指尖再往西移:
“这边也已经打穿。”
最后一路划向北面。
几条黑线都在往同一个位置收。
“骨黎外围已经撑不住了。”
“还能成队撤下去的,都在往这里聚。”
何炎初低头看去:
“王族淬骨地?”
“嗯。”
传令弟子道:
“那里原本就是王族淬骨、囤放高阶骨材的地方,也卡着通往王庭的一条北路。”
“现在外围残部、王庭战部,全在往那里收。”
他抬眼看向众人:
“上面的命令。”
“散兵不用追。”
“各线直接往那里合。”
传令弟子的手指落回山图。
“他们既然自己往一处聚。”
“就在那儿打完。”
齐观言问道:
“还有多少?”
“不清楚,还在往里退。”
“不过几条线送回来的消息差不多,外围能撤下去的大半都去了。”
何炎初看着山图上几条不断收拢的黑线:
“倒省事了。”
齐观言问道:
“谁接总线?”
“前面已经有长老过去。”
“东、西、南三面都在收。”
“你们从西南过去。”
齐观言点头:
“知道了。”
传令弟子收起山图,翻身上兽,很快沿旧道远去。
何炎初望向北面:
“这下真不用一个个找了。”
“全往一处跑。”
齐观言提起长枪:
“那就去那里。”
没人再停。
短暂休整的镇岳弟子迅速起身,重伤继续后送,能打的全部向北。
队伍重新动了起来。
这一次,沿途再碰见零散逃散的骨黎,也没人专门分出去追。
军令已经变了。
骨黎最后还能重新聚兵的地方,就在前面。
镇岳要做的,也只剩一件事。
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