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变成一片。
镇岳紧跟而上。
不给他们重新站住。
断裂石台很快被踩到身后。
战旗继续向北。
年轻弟子也跟着队伍冲了出去。
经过骨兀澜尸体旁时,他脚步还是慢了一线。
那具高大的身体还倒在青石上。
刚才就是这个人。
一个人卡住中线。
十几个镇岳内门轮番补上,都没能真正把他推出断台。
王血一燃。
实力更是恐怖如斯,就连叶霄和何炎初都被重新打退。
但现在。
尸体却躺在脚边。
重刀也落在脚边。
前面的骨黎族已经开始溃退。
年轻弟子抬起头。
镇岳战旗已越过断台。
原本堵死的石道,转眼被往北撕开一大截。
前面的老内门已经追进退线。
更远处有人回头吼道:
“跟上!”
年轻弟子握紧刀。
追了上去。
这一次,他没再回头。
前方喊杀声一路往北。
镇岳战旗也跟着越过青石隘。
最前面的队伍又推出一段,何炎初才慢下脚步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胸前。
峰袍裂开一道口子,肋侧已经青紫一片,嘴角的血也还没干。
再看叶霄。
肩头见血。
右手虎口彻底裂开。
血正顺着刀柄慢慢往下淌。
何炎初走了几步,忽然道:
“前面一直盯他右脚。”
叶霄侧过头。
何炎初又道:
“还有最后那半步?”
“嗯。”
“难怪让我走左边。”
叶霄道:
“得先把重刀挪开。”
何炎初点了点头。
走出两步,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窄背长刀。
刀上的热意已经散了。
刚才那一下的感觉还在。
“叶霄。”
“嗯?”
何炎初皱起眉:
“刚才你出武意的时候,我的燎锋震了一下。”
叶霄眼神微动。
“不是散。”
何炎初想了想:
“也没断。”
“就是突然乱了一拍。”
他抬眼看过来:
“你这是什么武意?”
叶霄没有回答。
何炎初等了一息。
见他不开口,也没再追问:
“行。”
“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
他提刀往前走。
走出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:
“不过我练出燎锋以后,还真没碰见过这种事。”
叶霄道:
“我也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何炎初脚步一顿: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?”
“嗯。”
何炎初盯了他两息。
目光最后落在叶霄手里的沉黑长刀上。
比先前多停了一息。
“那更怪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继续往北。
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