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与失联队伍携带的主牌同出一源。”
“靠近主牌以后,牌面会发热、亮纹,并指出大致方向。”
“主牌若曾主动向外传讯,副牌也可能映出残留下来的字迹。”
“距离越远,字迹越碎。”
“回纹副牌,同样由队长保管。”
程执事将小牌放回长匣:
“测纹盘认路。”
“回线标确认退路。”
“回纹副牌寻找失联队伍。”
“至于下一步怎么走,仍由你们自己判断。”
顾昭衡看着阵图上五条彼此分开的路线:
“入城以后,若发现其他队伍求援,是否改线?”
“按规矩,不改。”
顾昭衡又问道:
“若求援的人就在前方灰区,已经能够看见呢?”
程执事沉默一息。
“那便由队长判断。”
“救,就要离开已验路,可能把自己这队也拖进去。”
“不救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死。”
“怎么选,由你们自己承担结果。”
顾昭衡看了他两息,没有再问。
山功堂管事这才看向石案前五人:
“任务内容、危险、酬功、入城规矩与随行器物,都已经说清楚了。”
“听完简录,不等于一定要接令。”
“愿意接任务的留下。”
“不愿接的,现在退出朱绳。”
满堂目光随之落向石案前。
五人无一后退。
山功堂管事等了数息。
确认无人退出以后,才命人将五枚灰白队令摆上石案。
每枚队令正面都刻着观阵峰峰印,背面则留着一道尚未亮起的路线纹。
“一令一队。”
“每队三人,另外两名队员由队长自行挑选。”
“录名以后,队令会记下本队三人的身份。”
“抵达废城以后,再由守在入口的观阵峰弟子,将本队负责的入口与路线录入其中。”
“五枚队令同出一源。”
“若遇到紧急情况,可以彼此传递一两个字的示警。”
顾昭衡伸出手,拿起第一枚队令。
裴镜玄取走第二枚。
柳照雪拿起第三枚。
李东承取走第四枚。
叶霄拿起最后一枚。
朱绳外压抑许久的人群,顿时向前涌了一步。
单论外门榜位,五名队长中最高的是第三顾昭衡。
但残阵坡三人行第一,再加上方才从两份矛盾记录中看出街口换位,已经让众人明白。
叶霄不只战力强。
阵法造诣同样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