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得人后颈发凉。
“本事确实有。”
“技巧与手段也不差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你那肩口的伤,是不是真没影响。”
不少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脸色都微微变了。
说话的是个瘦得发长的男人,三十来岁,眼细嘴薄,脸色泛着一种常年不见光的青白。
他的衣料普通,腰收得极紧。
他看叶霄的眼神,不像在看人,像在看一块裂开的肉。
边立刻有人喉咙一紧:
“乌涯……”
“赵四海手里那条阴蛇?!”
“宝通商会养在外头的门客,平时专替商会做脏活的那个高手?”
“就是他!私斗场里也常有他的影子,真见了血,他从来不收手!”
“没想到世家、武馆之后,就连商会都坐不住了,把这条阴手放出来!”
四周不少人的呼吸都轻了下去。
他们都看出来,乌涯那眼神,已经不只是上争一场高低了。
是奔着人命来的。
乌涯慢慢走到黑石案前,没带匣子,也没带托盘。
只是从袖里取出五样东西,轻轻摆下。
两瓶药。
三包异兽肉。
五样东西都不大。
可摆上石案的时候,不知是谁先往黑石案后瞥了一眼。
这一瞥,那人的呼吸顿时滞了一下。
昨日一场场收进去的东西,连着今日压上来的那些,不知不觉已经堆出了一小片。
众人先前只顾着盯着上厮杀,直到这一刻,才像是猛地反应过来
叶霄不是只站在上没下去。
他是一路站着,一路把东西全收走了。
那人喉头滚了一下,声音都发紧:
“这才两天………”
“他已经从问武上拿走多少东西了?”
“再这么打下去,眼红的就不止炼血三境的武者。”
旁边那人脸色发白,低声道:
“再让他这么打下去,他就不只是打上城人的脸了。”
“这是来上城收账的?”
这句话一落,四周那点原本只是发紧的气,顿时又沉了一层。
乌涯接着走到上,声音轻得发飘:
“敢惹赵掌事,你今日别想活。”
这话一出,下顿时一阵骚动。
不少人都听懂了。
赵四海原来早就跟叶霄结过梁子,难怪会让乌涯上来。
这是要替赵四海收命。
叶霄看着他,神色没什么变化:
“原来是赵四海放出来咬人的狗。”
乌涯咧了咧嘴。
牙很白。
也很冷。
“你待会儿死的时候,希望嘴还能这么硬。”
话音刚落,他袖口忽然一翻。
两点乌芒一吐即收。
再看时,他十指之间,已经各滑出一枚尺许长的乌沉短刺。
刺身极细,刃口极窄,前端微微内勾,像两枚蛇牙。
下有人瞳孔一缩:
“蛇牙短剌!”
“乌涯这是真要下死手!”
另一人低声道:
“兵刃不算坏规矩。”
“可他要是用毒,那就得赔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