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喉头一紧,眼底那点敬意更实,重重点头:
“明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堂。
苍龙武馆。
气氛比先前更沉,沉得人胸口发堵。
虎口厚茧的馆主居高临下道:
“薛馆主。”
“继续拖下去,可就不体面了。”
薛无诸站在阶上,背仍旧直,嗓音平得像铁:
“想摘牌,按规矩来。”
“我们这还有人能站。”
刀疤馆主擡了擡下巴,毫不在乎道:
“听见你们馆主的话没?能站的就赶紧上,别浪费我等时间。”
苍龙这边,几名内门学员脸色都不好看。
没人想退,可谁都知道,上去就是被打废。
可这时候不站出来,等于亲手把苍龙两个字按进泥里。
终于,一个内门学员咬牙跨出半步,可拳还没抱完,蒋胜功已经到了。
他甚至没加速。
就一步,踩死距离。
“砰!”
一拳压胸,劲不散,直透脏腑。
那学员喉头一甜,吐出大口鲜血,体内气血被一拳按回去,眼前发黑,膝盖“咚”地砸地,整个人像被钉进石板里。
他咬牙想撑起身。
蒋胜功脚尖轻轻一勾,没踢飞人,只打散他刚聚起的那口气。
“啪。”
人又趴回去,指甲抠着地面,抠出两道白痕,却怎么也起不来。
蒋胜功这才淡淡开口,像在宣读规矩:
“点到为止。”
他垂眼看着对方,声音冷了下来:
“这是最后一次留手。”
“后面的人若再上来……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收得住。”
这话落下,苍龙剩下的内门学员脸色齐齐发白。
他们看得明白,这是蒋胜功的警告。
下次上,输都是轻的,还有极大可能会被打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