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开始战斗到现在,他们第一次看见……蒋胜功随手碾压的势头,被人硬顶住了几息,甚至隐隐被压制。
哪怕只有几息,也足够把苍龙那口快断的气,重新点亮一点。
可就在薛婵一脚踏入内圈、准备再补一记短劲的时候。
蒋胜功忽然擡了擡袖。
动作很小,可袖角掠过的瞬间,袖口内侧一点冷光一闪即没。
一根寸许细针自袖口弹出,贴着风声擦进薛婵手腕外侧。
“嗤。”
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针太细,入肉只留一个几不可见的红点,若不细看,根本察觉不到。
薛婵眉心猛地一跳。
下一瞬,她手腕一麻,像被冰线勒了一下,气血当场断了一拍。
就这一拍。
蒋胜功肩一靠,肘一送。
“咚!”
短劲砸进肋下,薛婵整个人被震得倒退两步,脚跟刮出刺耳声。
她硬站住,膝盖却不可控地一沉,鲜血从嘴角流出。
场边立刻有人喝了一声:
“点到为止!”
蒋胜功收拳,语气平平:
“你输了。”
薛婵没辩,擡手擦了嘴角的血。
她只是擡眼看了蒋胜功一瞬,眼底冷得发亮。
那一下脏得很。
可她现在翻出来,旁人只会说她输不起,苍龙只会更难看。
薛婵心中不甘,可还是退下。
苍龙这边,死静。
袖口带药味的馆主笑得更深,擡手指向门口牌匾,像宣判:
“薛馆主。”
“你的底牌也没了。”
“牌匾……该摘了吧?”
薛无诸站在阶上,背仍旧直。
他看着场中那一地狼狈,还有一个个战败的内门学员,眼神又冷又稳:
“想要摘牌,先赢到我苍龙无人能站。”
星辰堂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