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无诸看着他,声音更平,却像刀背压着人:
“叶霄不是苍龙的护身符。”
“你去求他,外头就会说苍龙武馆靠帮派续命。”
“名声一碎,我们只会倒得更快。”
詹风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说。
薛无诸收回视线,把那点不甘全压回喉里:
“再说……他也未必愿意趟这摊浑水。”
“陈涛是我关门弟子,欠的是师门债。”
“叶霄不是。”
话落,他擡手一挥,语气干脆:
“从今天起,内门的药减量,先把人撑住。”
“该练的照练。”
“谁敢在我面前乱,自己滚出去。”
众人齐齐应声,声音却哑得像砂。
他们都明白,这不只是缺药这么简单,而是有人在外头等……等苍龙武馆自己倒。
就在这死静里,一个内门学员喉结滚了滚,终究还是开口,声音发涩:
“馆主,我是一家子的希望。”
“我不能浪费时间……我想退出武馆。”
话一出,院里像被一刀切开。
呼吸声停了半拍。
有人猛地低头,有人攥拳攥得发紧,也有人眼神闪烁,显然那句“退出”也在他们心里响了起来。薛无诸没骂,也没劝。
他只擡眼看过去,那眼神冷得很:
“退出可以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走出这道门,苍龙的招牌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再遇事,也别拿苍龙的名去挡刀。”
那学员脸色一白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只把牙咬紧。
他抱了抱拳,动作僵硬,接着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