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趁陈涛不在。”
“趁叶霄不回头。”
“把苍龙的势压断,到时他们的牌匾自己就会摇。”
刀疤馆主舔了舔唇,笑意更冷:
“怎么压?”
老馆主只回一句,干净利落:
“规矩压。”
“他们开考核,我们就去卡门口;他们买药,我们就断供;他们不出声,我们就等演武会。”他顿了顿,把最后一颗钉子钉死:
“五馆联手。”
“一个月后的演武会。”
“苍龙武馆门口那块牌匾一一必倒!”
屋里其余四人同时点头,一句话都没再说。
接下来,只剩动手。
数日后,深夜。
星辰堂的灯更低,院子更静。
刺客那夜过后,暗哨多了一层,走廊下的影子都站得更直。
布袋里的药丸,被叶霄一粒粒吞下。
干肉,一条条嚼碎。
气血在他体内不只是增长,更像被一下一下砸紧。
他盘膝坐着,焚天呼吸法一口口走。
热意沉进丹田,不外泄,只在里面滚;再顺着脊骨往上推,一遍遍强化五脏。
烛火“劈”地一声轻响。
叶霄睫毛都没动,呼吸照旧,气血却又压稳了一分。
外头可以乱,他这里不能停。
下城的对手不多了,可上城的刀,才刚伸进来。
半个月后。
苍龙武馆,内门练功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