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要去。”
“这码头可是他们许诺的,如今还想收回去?真当我们好欺负?”
“这口肉既然咬上了,谁想让我们吐出来,就得拿牙来换。”
巨鲸帮帮主点头,像把决定钉死:
“行,立刻去会会他。”
“青枭帮的护法要是真敢露面,我们就把这话放出去,让下城的人都听见。”
“看以后还有谁敢信他们的许诺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裂开的茶盖,声音压到极沉:
“青枭帮的护法要是没出手,那正好,趁机把叶霄按下去。”
“他这么喜欢写规矩。”
“我们就让他明白……规矩能写在地上,也能写在骨头上。”
三帮帮主对视一眼,没人再碰那三盏冷茶,起身就走。
门一开,杀气先压了出去。
雾还压在内河码头上。
渡头才刚喘回一口气,下一瞬又被更沉的气压住。
先是几条小船悄悄往两侧挪,船工不说话,只把缆绳在掌心里又绕了一圈;再是挑夫低头加快脚步,肩头一耸,生怕慢半拍就被卷进去。
雾里三道身影踏上木栈。
巨鲸帮帮主走在最前,肩宽得像把门,脚一落地,木板就“吱”了一声。
地龟帮帮主靠右,衣襟里半截护心甲露着冷光。
金环帮帮主最年轻,指间一枚金环缓缓转着,转得人心发毛。
他们身后十来个人,刀不出鞘,手却扣在鞘口上。不是来讲理,是来把场子讨回去。
渡头这边,星辰堂的人没散。
荒狼、严泉、马武站在叶霄身后半步,一群手下堵在渡头口,眼睛红着,却都压着不动。
他们刚夺回码头、接回货路,还把人杀干净,可那口火还没散,反倒绷得更紧。
因为他们清楚,真正的考验与麻烦还没结束。
叶霄就站在最前。
他看着三人走近,连呼吸都没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