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忽然笑了一下:
“护法。”
“你这条件,换个人也许就答应了。”
“可惜对我没多少吸引力。”
陆护法拨珠的手停了半拍。
叶霄像没看见,只把话说完:
“这里吃好睡好,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“我现在还真舍不得走。”
陆护法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。
他没恼,反倒更像在掂量:这个年轻人,比想的更难拴。
沉默片刻,木珠又拨动起来:
“你就不怕永远出不去?”
叶霄擡眼,答得更短:
“不怕。”
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,不响,却正中脸。
陆护法盯住他,半息后又笑了,笑意仍薄,却多了一点凉:
“你应该也注意到了,这里的日常饮食,全都下了药。”
“你的气血会一天比一天运转困难,没对应的药,到最后你连提劲都提不起。”
“我倒想看看,下次见面,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。”
叶霄脸上刻意掠过一丝惊色。
可仅仅停留一瞬,便又立即收回,眼神重新扣死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陆护法把木珠往掌心一拢:
“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,记住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路也不是一直都有人给。”
叶霄不卑不亢:“护法慢走。”
陆护法转身,走到院门口才停一下,没回头,声音很轻:
“想清楚就递口信,我喜欢聪明人。”
门合上。
守卫脚步重新齐整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屋里灯火仍旧压得低。
叶霄等了片刻,像什么都没发生,起身练拳。
锁龙拳一出,劲又像绳子缠上去。
依旧不急,不燥,不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