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天拳起,走直线。
拳不求响,只求不偏;力不求大,只求不断。
一套打完,额角不见汗,呼吸反而更稳。
屋外很静。
守在院外的人大概在等他摔杯、砸门、骂一句“凭什么”。
可屋里只有拳风擦过衣角的轻响,一下又一下,像把刀慢慢磨亮。
叶霄收势,坐回桌前,指节轻轻一叩。
“嗒。”
像落子。
他看着院门,语气平静:
“关着也好。”
“不用见人,省心。”
说完,他又起身,继续练拳。
灯火压得低,铃不响。
屋内拳路不停。
叶霄不像被扣押,倒像自己闭关,不急、不燥、不吵。
只把扣押当清净,把压迫当磨刀石。
半个月后。
雾还挂在总堂檐下。
偏院更静,只剩拳路落地的细声。
叶霄站在屋中央,袖口挽起,掌心微汗却不热。
贯天拳起手。
拳锋送出时,空气像被拧出一道线。桌上烛火没晃,桌角那点灰却“唰”地抖起一道细痕。第二拳落下,他脚跟一沉,地砖没响。
屋角木凳腿却“吱”一声,往外滑了半寸。
不是踢到。
叶霄停住,指节轻轻一攥,又松开。
那股劲没散,像终于肯听话,乖乖回到骨缝里。
明劲成!
命格光字一闪。
【焚天呼吸法·入门:358/900】
【六桩·圆满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