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得快,退得乱,退得连门槛都差点绊倒。
他们终于明白:这人哪里是上门找死,分明是上门杀人。
叶霄没追,只慢悠悠往里走。
走到总堂正门。
门里的人想关门。
但门板才合到一半,叶霄擡手,掌心隔空一压。
磅礴的力量骤然爆发。
门后那几个人胸口同时一闷,像被铁锤隔着门板砸中,齐齐后退,撞翻桌椅,撞翻灯盏。火星溅开,照出一张张骤白的脸。
门,自己弹开,里面炭火啪。
高岳坐在高位上,背挺得直,手里握着刀鞘,刀没拔。左右站着八个骨干,个个都有准武者气息,凑在一起气势逼人。
叶霄一步踏入。
体内气血瞬间外放。
不炸不散,薄薄一层贴着皮肤透出赤意,像赤焰,又像铁衣,沉沉压在体表三寸。
炭火的热被压得发闷。
武者的压迫太过强大,堂里那几个骨干脸色当场变了。
有人握刀的手发麻,虎口像被针扎;有人咽口水,咽不下去,喉结滚得发疼。
高岳盯着他,眼神一点点沉到底,声音不重,却压得人心口发痛:「你真敢来。」
叶霄没答,只往前走了一步。鞋底落地没声,气血却像潮。
高岳看着叶霄周身那层赤意,眼底那点狠不退反沉:「看来晋升开血后,你觉得自己能横着走了。」
他不笑,只把刀鞘往桌边一放,语气寒冷:「你杀了高擎,又杀我派去星辰堂的人。」
「现在还敢打上门来。」
「你是当我黑水帮无人,还是太自信、太愚蠢?」
叶霄终于开口:「你我之间的帐。」
「今天结清。」
这句话落下,堂里却没人敢动。
他们不动,不是怯弱,是看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