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内院门开。
叶霄走出来,斗笠与面纱已经没了。
他走到院心,停下。
看到他的一刻,有人眼眶瞬间红了,有人捏拳捏得整只手都在发紧,有人狠狠咽下一口唾沫,像把这三天的委屈全咽了回去。
叶霄没废话,神情冷漠:「现在说出谁让你们做的,留你们一具全尸。」
那两人腿一软,当场崩溃:「堂主饶命!我们是被逼的!」
「谁逼的?」叶霄声音很淡。
那人刚要说,忽然像想起什么,猛地闭嘴,脸色更白。
叶霄点头:「懂了。」
他没再问,一步上前。
掌根落下。
「砰!砰!砰!」
三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,倒下去就不动了,眼里还残着不甘与惊惧。
院子里死寂了一瞬。
叶霄转身,看向众人:「你们都是这段时间没做出格事的人。」
「现在想走的,站出来。我不拦。」
没人接话,也没人动。
半晌后,叶霄擡手,指向门口那块堂匾,声音仍平:「从今天起,谁敢再动堂里抚恤,出卖堂里利益,不尊规矩一下场只有死」
话落下,院里一排人齐齐抱拳,声音压得发狠:「谨遵堂主令!」
一人跪在黑水帮大堂,脸色惨白,声音发抖:「帮主————十里外那条窄口————副帮主他们全折在那。」
「一个都没活。」
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。
高岳端着茶盏,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半息,没摔杯,也没骂人,只把那口茶一口咽了下去。
他擡眼,眼神一点点沉到底:「尸体呢?」
「都————都在,应该死没几天。」那人咽着唾沫,「像被填进坑里。」
高岳笑了一声,笑意不进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