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硬着头皮补位,两把短刀一前一后贴上来。前面那把削肋,后面那把封喉,走的都是贴身阴路子,专挑你换气那一瞬。
叶霄没退。
桩劲先把腰胯钉死,身形一侧,前刀擦着肋骨滑过去,只带走一线衣角。
后刀跟着抹来,刀锋已经贴到颈侧。
叶霄肩背微缩,桩劲与气血滚动,不是去抓刀,是去抓那人手腕。
「咔。」
手腕先塌,刀锋顿了一下。
这一顿,够了。
叶霄顺势贴近,掌根落在他胸口,不响不炸,只是把桩劲一圈圈叠到最满。
「砰!」
那人胸骨当场塌下一块,喉咙里一口血没喷出来,先被他自己憋碎在胸腔里,眼睛翻白,倒下去像断线的木偶。
第三条命。
旁边另一个刀手心胆俱裂,刀还在半空,脚却先退了半步。
就在这一刻,一旁又有人掷针。
针尾抹毒,针身细得像发丝,专破皮、专走血。
「叮!
「」
针尖点在叶霄指节上,竟像点在一层极紧的皮膜上,连血都没见,只弹出一声细响,转眼就斜飞出去,钉进石缝里。
围杀的人脸色当场变了。
「破、破不开?!」
「这皮————还是人的皮吗?!」
叶霄擡手把指节掠了一下,连白痕都很快消下去,声音平得发冷:「太弱了。」
一句话把他们的胆切开。
他们终于明白,自己不是在围杀,是在自寻死路。
就在这时,乱石后,一道身影动了。
高擎从阴影里走出来,衣领扣得极紧,眼神冷得像水底铁。
他再不出来,这群人就会先散————散了,这备好的口子就不是埋伏,是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