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拳脚全落在关节、筋骨上,专废能管事的那批。
星辰堂的骨干一个接一个倒下去,血顺着木板缝渗进河里。
没人死。
可在码头的星辰堂成员,几乎伤了个遍。
这不是要命,这是要砸饭碗。
严泉冲上去顶,顶到最后自己也重伤。
若不是荒狼趁乱压住对方头目,黑水帮那帮人未必肯收。
于是当天风声就炸开了。
「星辰堂被扫了。」
「黑水帮胆子这么大?青枭帮的地盘也敢动?」
「敢动,是因为他们拿规矩当盾。」有人冷声道,「没死人,没越界,口口声声说是水线旧怨、码头纠纷。青枭帮高层一旦下场,就等于承认堂口镇不住自己地盘,反而丢脸。」
还有人把话说得更直:「更何况————黑水帮敢擡刀,就说明青枭帮里有人配合。这种纠葛与利害,青枭帮高层自有考量,如果星辰堂过不了这关,那算是没救了。」
有人忍不住问:「星辰堂堂主呢?他不出来?」
有人嗤笑:「一个多月没出现了,活不活着都不好说,你还指望他出来?」
「而且你们没听说,黑水帮的帮主成武者了,就算星辰堂的堂主真出来,又有什么用?」另一人摇头:「除非他找青枭帮上面的人,或是其他堂求救,否则星辰堂算是完了。」
星辰堂的人当然也听见这些。
他们全都憋屈。
可他们没法反驳:码头确实被扫,堂口确实见血,叶霄也确实不知所踪。
于是从那一天起,「叶霄死在城外」这句话,从没人当真的笑话,慢慢变成了「可能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