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城使合上薄册,话锋不急不缓:“玄级给他,但不是普通玄级。”
卢行舟精神一振:“特批?”
“特殊编制。”
镇城使道:“只掛在我名下,不归任何人调遣。另给直报权,遇到要命的事,可直接向我递呈。”
卢行舟听得头皮一麻,却没多说一句废话。这待遇,已经是把人往“將来”里放了。
尤其联想前几日,对方说要给叶霄离开的路,他心中涌起一抹羡慕。
镇城使继续道:“再给他一份药。”
卢行舟下意识问:“什么药?”
镇城使抬眼看他:“回焰散。”
卢行舟差点没把卷宗抱散,声音都轻了半截:“一流药?专治燃血后遗,顺气血、补筋肉、固骨。半月见效,一月內能恢復八九成””
镇城使不咸不淡:“能做事的人,按例该有。”
她从案旁抽出一张薄薄的黑纸,提笔落了几下,笔锋利落。
“去库房领。”她把那张纸推过去。
卢行舟眼角一跳,双手接过,心里却踏实:这才是镇城使。
你值,就给足;你不值,就连门都別想摸到。
他拱手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镇城使目光仍在窗外,沉雾里是下城的方向,像一条湿冷的黑线,只道:“今晚领药,明早送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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