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找个地方。”叶霄道:“环境要比北炉更恶劣,连准武者都难以久待。”
“找到,再来见我。”
荒狼眼底微亮。
他不觉得这是羞辱或刁难,反倒更踏实,门槛越硬,越像真收人。
他一直盯著叶霄的成长速度,就算目前差距不大,可他清楚这人迟早会把他甩到身后。
与其做敌人,不如把路选在前头,而且跟著这样的人,往后的路也能更宽。
“行。”荒狼毫不迟疑。
叶霄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他脚步一停,丟下一句,像把话插进荒狼的骨里:“从今天起,你做事先问我一句。
“7
“若让我知道你瞒著我做任何事,你的下场会与张屠相同。”
荒狼笑了下,没有不悦:“明白。规矩在你手上。”
叶霄推门而出,日光压在门槛上。
李奕急忙跟上,走出两步才敢喘气,声音发虚:“叶爷————狼爷他是真心想————”
叶霄没回头,淡淡一句截断:“他把事办成,我的话就算数。”
风一吹,內城的街还是热闹。
可那院子里的血腥味,被门一关,像一刀切断。
李奕一路把人送到院外,他想再说两句,却只敢咽回肚子里。
叶霄没理,抬脚就走,像刚才那院子里的人命,与他无关。
李奕站在原地抱拳,直到叶霄的背影拐进街角,才敢低头退开。
叶霄拐过街角,前头人流忽然稀了点。
他踏上一处石桥,桥下水声细,桥上风硬,吹得衣摆一盪。
就在这风里,有人从前方走来,挡在他身前。
夏哲。
他的衣衫乾净,袖口束得齐整,脸上没表情,目光也不乱扫,只落在叶霄身上。
夏哲开口,声音平平:“七天后,堂主之位爭夺。”
叶霄眼皮微动。